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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by's Breath

藉口太多是辦不成事的,但人就是習慣為自己找藉口。
我不想鎖。 這兩天我在想妳的事。
妳哪天在電話裡對我說「妳啊,一定要好好加油」。
我回答「我會的」。我會的。既然試都考糟了,就只好努力拼第二階段了。

誰都希望那個願望能夠實現。
四個人,或者三個人,住在同個屋簷下。早晨時誰來叫醒我這個起床苦手的低血壓。大家一起出門,手中都各有同一把鑰匙,然後在台北車站分手。早上上課的時候能混就混,中午吃飯的時候再用簡訊聯絡。沒課的時候在家裡縮在哪處看風景看電視玩電腦打發時間。晚上我們輪流作飯,就算難吃到嘔吐也要解決,因為那是我們訂下的規定。

可當妳說沒辦法的時候,任性的說「你自己和川子去吧」的時候,我很憤怒也很失望。隨便妳吧,既然妳下了決定,那就隨便妳吧。
我是標準無神論者,我沒辦法接受妳的想法。作選擇的本來就是自己,要或不要就兩個選項而已。未來是誰的,祂的嗎?祂說了算嗎?妳爸算什麼,他憑什麼干涉妳18歲後的生活。那個什麼神的算什麼,我是不知道祂對妳多重要,但我實在不能接受。分數什麼的應該是可以過的,我第一志願上不了是已經確定的事,雖然說是隨便決定的,但後來我也把它當作目標在衝了。妳明明就可以,這樣是要我怎麼對待妳?那時是誰參加營隊還很高興的想耀給我看,妳自己洗的照片我都還留著。還沒試過就放棄,明明不願意,妳要我怎麼接受。
混蛋,當初是誰鼓勵我的,現在就先放棄了。

這些我都沒當面對妳說。連妳媽提起妳都厭煩了,我說這些妳就會掛電話了吧。而且多半都是我自己幾個禮拜前的不滿而已。妳的心情我永遠無法理解。

上上個禮拜每天作備審資料拼到四點。外面麻雀都在叫了,我才離開電腦桌趴上床。閉上眼就又睜開了,早自習讀當天要小考的科目。上課的時候努力撐著臉,下課的時候抓緊時間補眠,體育課根本沒體力打球。經痛到死沒辦法去學校的時候,也是坐在電腦前畫封面,冷汗一直流,可我的手放不開滑鼠。同學都說我看起來好像快死了,我笑著說早就要死了。
既然三個人少了一個,我又為什麼這麼拼?
畢竟未來還是自己的,就算少了誰還是得過下去。我已經下決心要努力。
我從來不想抱怨,我也沒怪誰。每天都被娘問為什麼還不完成快點交給學校,夜半的時候又被爹地訓斥不睡覺。誰不想睡啊,開玩笑。等待PS或PI開的時間那麼短我也抓緊時間闔上眼。這是我的選擇,我不能抱怨也不能怪誰。說這句話的妳,有沒有想過自己。
我已經為了口氣不佳向妳道歉,睡眠不足難免有點焦燥,況且我又是火爆的性格。妳說這些話的時候,我本來想克制的,但是沒辦法。我作的努力妳根本沒看到。那幾天我都沒打電話給妳,妳又怎麼知道我那個禮拜是怎麼過日子的。
我為自己和娘吵架而生氣,我為自己總是達不到別人的希望而難過,我為別人拿哥哥比較的目光和態度而憤怒,我不想說話,沒事的時候我連笑都覺得勉強。聽到妳的聲音,一開始我還沒什麼反應,可後來覺得愉快,心情一下子放鬆了。但因疲勞而不適的情緒還潛伏著,和妳在一起的時候,我想把它放進盒子裡。
妳說妳沒生氣,但妳卻是長輩訓話的姿態對我。或許妳無意,但當下卻給我那種感受。我最痛恨的就是自以為是的訓話。如果那是對我的關心,那知道說什麼話會戳到我的妳,或許該換個方式。

妳說還沒為那句話原諒我,可我不需要妳的原諒。我說沒資格,妳不是我爹或我娘,妳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就是在嗆我。我什麼時候對妳說「你給我先去XXX之後再XXX」這種話了。不要總是認為自己絕對是對的,既然我已經為我的過錯道歉,妳也為妳口誤道歉吧。我沒有抱怨,也沒有怪誰。

我說妳沒資格,我說妳不准。我從小就這樣過份,我就是自我中心。這已經不是霸道,而是自以為了。
隔天早上我向娘談起這件事,她說我太過在意妳,妳根本沒這麼在意我,我太自以為是,放大自己。我反駁了,可是我內心卻知道那是對的。說是對妳好,那其實也是單方面的主觀意識,好或不好是由妳判斷,不是我。一件小事而吵成這樣,我覺得很可笑,但又笑不出來。
娘說妳們總是在吵架,如果相處不了就不要再做朋友了,我不希望妳受傷。我心想,自從去年冬季後我們就不吵架了吧,這還是今年第一次。
如果相處不了,就別做朋友。
可對我而言已經如此重要的妳,我如何切斷。

我們的個性本來就相異,或許南轅北轍。
我一直記著妳說,做完備審資料就給妳寫一篇文。那晚洗澡的時候,我已經想了很多很多。我在休息的時候邊在你管看影片放鬆,一邊開握的打字。我想寫給妳的一篇文。


在這樣虛擬不真實的世界中,妳發現了我。
非特定者立入禁止的我的世界,妳走了進來。

起初看到妳的時候,可以說是抱著「這個人寫的文章真不錯啊」的心態向妳說說話的,我甚至連妳的名字都沒記得。那些扭曲的客套,或許有一半是我真正的心情吧。那時的妳看起來很成熟,文字間都給人一種老成,當我知道我們同年時嚇了很大一跳。
妳也知道我的過去了。我以前很愛偽裝,根本就是變色龍,到了哪個環境就改變外表和態度,對不同範圍的人有不一樣的應對。在網路上我對妳們的禮貌,根本是現實中的五倍。所以我對妳有禮貌,面無表情的打下一些討喜的文字,其實我根本不在乎妳們以及妳們看我的態度。
後來漸漸熟了,我知道了妳的家庭背景。

我大概有種引力,能把背後濃稠哀傷的人吸到身邊。死黨就別提了,我從小帶到大,根本就是我妹妹似的蘋,她的背景也很糟。家庭混亂,在學校又總是被欺負。所以我就把我會的事都教她。我教她怎麼罵人、打人,如何才能轉變在班上的地位,盡是些壞的要死的事。她現在變成這麼糟糕也是我一手塑造的……有點後悔。總之,之後她就變得開朗了,就算我對她冷淡也很愛黏著我,無論如何都黏在身後當我的跟屁蟲。
我想,我是喜歡看到別人的笑容吧。
如果可以,我希望能把重視的人們的悲傷帶走,至少在我在他們身邊的時候,他們能夠快樂。
我本來就不溫柔,是個惡劣的人。

剛深觸妳的時候,我們的感情還沒那麼深。我這個人就是很賤,對事不關己的人就只有「哦是這樣啊但是不關我的事啊」的想法。所以當時我完全沒想到要跟妳更好,或者想辦法讓妳快樂。
我在現實生活中還是渾渾噩噩的過生活,最重視的人離開讓我的世界崩潰了很久也無法再築新城。有誰敲了敲我的心門,說嗨我是妳的夥伴叫我大姐吧。於是我在網路上的作做愈來愈嚴重,我重拾以前對人的態度。
妳在我的心裡是個偶爾才會想起來的人。

上國中的那段時間我和妳疏遠了。
那年暑假我飛去馬來西亞,全程我幾乎都在睡覺,只要什麼事不做,我就想關閉一切感官,免得塞了滿腦子渾沌。我在異地生活了一個半禮拜。我像被丟在空氣中的金魚,沒有媒介也活不下去。我難過地埋頭尋覓,卻找不到解脫的方法。
回國後我花了更多時間在墮落上,每天睜開眼睛就尋找玩樂,夜遊是不可缺少的調劑品,漫畫店成了第二個家,有架可以打更好,同學間唬一唬就過去了。一直到升高中之前我還是覺得生活就是這麼一回事。而網路一點也不真實,更不能相信。

把猴子接到安中的前後日子,我振作多了。我想不出她這麼好的一個人被欺負的理由。我曾經想過連絡死黨去警告那個誇張的班級,但猴子說忍一忍就過了,反正只剩國三。只是排擠愈來愈過分,她在國三下學期轉來安中。
我帶她熟悉環境,我帶她融入班級。我想讓她快樂。她是個這麼好的人,不應該被悲傷與痛苦折磨。我們在那段日子形影不離,早上到她家接她,晚上在她家吃飯。直到她和其他同學的關係逐漸變好,甚至撇開了我。
我對她太好,太過在意,屬於自己世界的佔有慾和保護慾讓我被誤以為對她有興趣……因為個性和外表從小就一直被誤認成T,但她知道我不是的,卻在同學的詢問後困擾的笑說「不知道耶、可能吧」。我被打擊了,所以我放棄了。
近距離中我只有她一個朋友,死黨都離我太遠。我其實很失落。

接下來就是死黨之一發生了家庭劇變。除了陪伴我無能為力。夜裡他悲傷的側顏在偶爾路過的車燈下顯得仍然稚氣,哽咽的嗓音在風裡已經破碎。我想不透大人何以如此自私。
我總是許願希望痛苦終結,可誰也聽不見。
而妳在這時在現實中還是需要刻意想起的人。

我因為大家的扶持而站起,最重要是我的寶貝一直都在我身邊。我想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,只要牠陪在我身邊,其他的都可以不要。牠還要陪我十年,再十年,再十年。牠要看到我不知幾百年才會有的孩子,我要讓牠取個好老婆,生一窩的小寶貝,我們要一起生活。
我的世界繽紛美麗。死而無憾。

後來妳又在我生命中出現,我們走到一起了。
國中畢業後,我們的關係更深了。
這個時候我才重新看清妳,一些以前沒注意到的地方,一些誤會的地方,一些不知道的地方。我們成了上網就會聊天的對象、決定出本、再為了這件事吵吵架。我想妳已是我的朋友了吧。
高一暑假我去香港迪士尼玩,回來後沒幾天,視為僅次於自己的生命也離開了。
我真的不想活了。但是失敗了。

而這條命不是我一個人的。
我想振作,但是不能,我沒有地方能踏腳,我不斷地往下掉。
在我腦裡一切都不重要,甚至死黨也自動除名。我開始詛咒世界,我痛恨和人接觸。我要所有人滾得遠遠的,好讓我在悲憤的時候不至於失手殺人。

妳說聽見我在電話中的嘶吼也掉淚。
當下有種東西在心底深處發出聲響,但我很快就忘記了。
我恢復成對人愛理不理的那個人。

雖然想努力恢復開朗,體內哪邊的黯沉卻愈來愈深。沼澤無底,我慢速下陷。
這段時間妳一直在身邊。我們甚至辦了一對亞太,只因為網內免錢。就像至交一樣好,就像情人一樣限定。可我始終沒有把心裡的話對妳說。和妳聊天,我只尋求短暫的快樂而已。
妳把我視為很重要的人,對此我沒什麼反應,我甚至覺得,自己沒做什麼,怎麼會變成別人的支柱。我不以為意。而我又過份的在吵架的時候,搬出自己是妳的支柱這個理由讓妳不能反抗我。
我其實是很糟糕的人。我的心暗腐敗到連我都覺得可恨。
直到高二我才真正對妳展開心門。
知道更多妳的事情,妳的爸爸和媽媽,妳的兄姐們,你們家人相處的模式。一開始是自以為的毛病又犯,以及我不能容忍大人的心態,讓我願意更靠近妳。
和人感情再好還是會有隔閡,我總是畫著界線,不准任何人越線。能進來的只有特定者,其餘人站得遠遠的就好。
我願意更靠近妳,我站在線上看妳。
我為自己設定身份,當妳的傾聽者。

妳很特別,對於那些大人妳竟然不恨。我認識類似遭遇的人,就算是血濃於水的關係,都是討厭或恨著的。我討厭妳爸,也不喜歡妳媽,我搞不懂他們在想什麼,我厭惡這些大人。妳還喜歡他們,真是腦袋長瘤。直到現在我依然不喜歡。
我也不喜歡妳的兄姐,無論妳說他們對妳的態度慢慢轉變。我都能把一個毫無關係的人視為親妹了,有血緣關係的為何還不行?這很困難嗎?在別人面前說出「她是我妹」很難嗎?我總是能攬著又笨又容易得意的蘋,笑著對別人說「她是我妹妹喔,小心別被欺負了」。
有時候妳難過的時候打電話給我,我聽著話筒那端低落的聲音,突然想分擔妳的喜怒哀樂。
畢竟我從來沒有女性朋友,猴子例外,我的死黨都是男性,而我也和女性相處不是很融洽。並不是感情不好,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。普通聊聊天、談談漫畫動畫電影還可以,但這些範圍外就不行了。我對女性秉持紳士主義,反而塑造了更高的牆。
所以我很少去想接近女性,或是和她們做朋友。

後來我和猴子愈走愈遠,她在她的世界歡樂愉快,我在這裡沉默肅靜。她太燦爛,以至於有時我無法直視她的眼睛。我曾經以為她是我的太陽,但那只是我的錯覺。她和我根本是不同世界。
岔路從國中就開始了。我和她愈走愈遠,愈走愈遠。
然後妳在我身後,妳踩著我的影子,讓我不得不注意到妳的存在。在我覺得前方路途昏暗,舉步艱難,妳站在那裡安安靜靜,讓我覺得只需休息一下又可以繼續向前。

這時候我才真正注意到妳對我言的存在性。
雖然一樣是在吵架,但心態不同了。


那晚崩潰的時候我不知所措。死黨睡得昏天暗地,手機連撥十幾通都沒接。我在漆的房間裡,全身疼痛,痛苦嘶吼,滿腦都是血腥,甚至都能嗅到鐵銹味。夢中我重視的兩個生命被我自己親手毀得不成原樣,支離破碎。一下子連眼淚都止不了了。
沒有人願意聽我說。
認真說出來的話也被當成玩笑,或者寥寥幾句打發掉。
我走投無路。
看著電話按鈕發楞時,妳家九位號碼的按鈕彷彿螢光般發亮了。我撥打過去,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,當時已經凌晨一點,話筒那端惺忪的聲音說很長嗎?可不可以不要現在?
我心底喀噔了一聲,什麼也看不到了。
掛斷後我想蒙頭睡一晚,說不定明早起來,一切都會變好。
一切都會變好的。
然後電話響了,妳又打過來了。

雖然嘴巴上總說妳和那些死黨是不一樣的,但其實重要性是相等的。
少了誰我都難受。
他們就像我的五臟,少了一樣就不能正常運作。
我需要他們。
我需要妳。




妳打電話給我的時候,前半小時才和爹地起了口角,正在睡覺。後來電話沒電了,我坐起來找插座,意識慢慢回籠,才想起電話那端的人是誰。斷掉的時候妳好像說了開頭兩個字,我想如果妳真的想跟我說話,會再打來吧。結果直到深夜再也沒有一通電話。
妳很膽小,一直以為自己膽子很大,妳不過就像威嚇的貓,拱起身體嚇嚇人。我起床氣口氣差妳就被刺到,然後就不敢再伸出手了。
我也不想每次都當那個走在100m的前方,發現妳要離場的時候,又倒退著跑回去拉妳的那個人。妳說要追上來,但總不能看到我不回頭的背影就卻步了吧。

這幾天沒碰電腦。
碰了也只是在弄學校的事,然後休息。前幾日嚴重日夜顛倒,放學回家倒頭就睡到隔天也無法補眠。身體很重,頭很痛。
可今晚我躺在床上莫名奇妙,抓起鬧鐘看看時間後爬起來上網。只是沒有收到回音而已,妳竟然開始自己做結論。拜託也想想我的處境好不好。而無可挽回這話也是妳說出口的,妳到底要我怎麼做。
不是都叫妳去看醫生,過了這麼久還沒去。肋骨痛寫的像是在耀。妳根本是想要有人注意吧,妳是想要我擔心妳嗎?(夢境已經表達了)妳是白痴啊。(笑)什麼(笑)?痛死算了吧。為什麼不好好照顧自己的健康,妳以為是[和也]嗎?算我拜託妳快去看醫生,S自己的身體一點也不有趣吧。

我寫這些不是要和妳和解。我雖然道歉了,但我不會為之後說的那些話道歉,因為我想來想去還是認為錯的不只我。誰都不要以為自己是被害者。

關於大學,我尊重妳。
沒關係,我不在意了。因為說不定我也要下去讀的。
只是那個夢想,說不定不能實現了。

這麼長一大篇文,我只是想讓妳知道,妳對我的影響力。
僅此而已。



妳就像兔子吧。

如果不去碰碰關心一下,好像就會寂寞得死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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